经恢复教学工作,还给她们三人各寄了一份礼物。
让人意外的,林鹤白也给她写了一封信,信里说,他就在她的母校插班就读,她的人虽然不在学校,但学校仍有她的传说。
他在信里写道:“陈姐姐,虽然你才认识我,可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我在西北的时候,身边的书都看完了,我就一遍遍地看姐姐的信。你在信里出现得次数太多了,我忍不住想像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我的想像力其实很匮乏,因为你是丰富的,是难以被归类和定义的。
我对你产生好奇,就像是天文爱好者对宇宙的好奇的一样,这是一种宿命的吸引。而你的世界那么宽广,想必也能容纳下我的好奇吧。”
陈劲草看完,先是无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就把信放到了一边。
……
十年运动结束后,政治氛围宽松许多,但真正的变革还没有到来。
朱家洼的村民仍跟以前一样生活。
周围很多村子开始蠢蠢欲动,现在他们头上的紧箍咒没了,再加上有朱家洼这个榜样在前面打样,谁不想成为富裕村呢?
陈劲草最近的邀约特别多,各个大队的大队请她出面去考察出主意。
陈劲草干脆召集他们开了个短会。
她的发言也很简短:“我理解大家迫切改变现状的心情,不过,各村有各村的情况,一切都要从实际出发,要因地制宜,不能照搬硬搬。还有就是,你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一定要爱护这里的土地和山川河流。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发展工业,尽量不要选污染严重的。以后跟人合作时,也要留个心眼,不要为了眼前的利益牺牲大家的长远利益。致富要一步步来,脚踏实地,我们不但要富,还要富得长久。不光要富口袋,还要富脑袋。”
大家发出一阵善意的大笑声。
散会后,大家拥挤着上前,抢着提问。
“陈队长,你对我们上河村有啥建议?”
陈劲草说:“你们上河村的水网最密集,以后就搞水产养殖和卖鱼苗吧,大家的生活条件好了,对水产的需求肯定越来越多,什么鱼虾螃蟹都可以考虑养殖。”
“那我们下河村呢?”
“你们那里的河湾特别好看,芦苇多,水鸟多,一定要保护好环境。等着那些城里人在城里呆腻了,去你们那儿玩。这机会不就来了?”
“陈队长,那些城里人真能来吗?他们为啥喜欢这些呀?也没啥好看的。”
陈劲草笑着说:“因为他们没见过这些世面呀。”
“咱这也叫世面?”
朱家洼的社员开始发言了:“我们队长说了,只要没见过的都叫世面。他们管咱们叫乡巴佬,我们管他叫城巴佬和城包子。”
“哈哈哈。”
……
大会开完,秋天已经进入了尾声,冬天要来了。
最近几年,朱家洼都没有冬闲这一说。
他们冬天也非常忙碌。
养了一年的鸡鸭鹅要宰了,养了一年的猪也要准备出栏了,还有鱼塘里的鱼也要捞出来。还有很多人要相亲结婚办酒席。
大家伙马不停蹄地忙着,累并快乐着。
知青点也养了很多鸭子,知青们不忍心动手宰杀,就给点报酬,让村民帮忙宰杀。
朱家洼现在已有专人干这行,此人名叫朱三木,大家叫他朱三刀。他宰鸭子和鹅那叫一个利落,鹅们见了总喜欢拧他。
别人家养的鸭和鹅一般是留下几只,剩下的都卖了。
知青点不一样,他们自己吃一半,剩下的做成风干鸭酱鸭寄回家里。
陈劲草因为有李新华和何寻路两个现成的司机,分到鸭鹅后,直接打包让他们分别给自己家和大姨捎回去。
她这次真是大手笔,两家每家8只鸭子三只鹅,还有一筐腌好的鸭蛋鹅蛋。
今年城市里的物资供应比往年多了许多,但大家一见到这么多好东西,还是一脸震撼。
赵灭洋和陈春海收到东西,先是惊喜,接着是喜得发愁,这么好的东西可怎么做比较好?家里三口人,交给谁做都不放心。
赵平津自告奋勇:“爸妈,交给我吧?我从报纸上新学了做饭的小妙招。”
赵灭洋赶紧拦住:“孩子,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咱要分得清。”
陈春海也劝:“平津,我怕你累着了。先放着吧,我来想办法。”
他们的那些朋友知道后,主动来帮忙:“老赵老陈,你们有困难早说啊,我们来做。”
几个厨师争先恐后地来帮忙,一个个空着肚子来,鼓着肚子出去。
赵灭洋突然下定了决心:“咱们家这种情况,将来一定要引进擅长做饭的人才。”
陈春河家倒是不用引进入才,她家们会做的会吃的人才都有,还有陈劲草这个擅长打猎的,形成一个良好的闭合循环。
青松盯着桌上的鸭鹅,说:“算了,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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