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
——只能说,天赋与灵气,是能够在画作里头看出来的。
与吴玉娴那副荷花比起来,虽说菊生画的只是黑白水墨画,没用其他色彩来凸显荷花的娇艳,却偏偏画出了斜风细雨中荷花的神韵。
吴玉娴那副和菊生这副比起来,的确匠气太重了。
这事儿,那日诗会结束之后,便在家中传遍了,家中支持菊生学画的人也变多了,甚至曹三巧还专门给菊生安排了个地儿,方便她每日坐着画画的。
就比如这会儿,芙生蹲在厨房外的屋檐下处理螃蟹呢,一抬眼便能瞅见菊生在那屋檐下画的起劲儿的身影。
她今日画的是螃蟹,从芙生手里要过去的最活泼的一只,放在小盆里头观察着画,瞧着格外投入呢!
芙生手底下快速处理着这黄格外满的螃蟹,笑着嘀咕了一句:“一个篓子里头被逮住的蟹,你们就是没有人家恁般好运呢!”
这两天的螃蟹黄最满,今日这些螃蟹,除了菊生那儿的那只之外,其余的都是芙生今日做蟹黄豆腐的原材料。
自从好蟹大份量上市,芙生便与何娘子细说了咸蛋黄焗蟹的具体做法。
得了新奇的新菜制作方法,何娘子为了掌握这道菜,并且将其做到最好,芙生她们已经吃了好几日咸蛋黄焗东西了。
一连吃了这么久的咸蛋黄焗一切,哪怕芙生再怎么的喜欢,也是吃腻味了。
恰好今日放假,恰好家中买了一板豆腐,更恰好芙生从何娘子那儿得来的新鲜螃蟹还没吃呢!
一合计,芙生就想做一道蟹黄豆腐来换一换口味。
这蟹黄豆腐嘛,也是有着一贵一廉两个不同的版本的。
廉价的那个版本里头全然是没有放蟹黄蟹肉的,用咸鸭蛋的蛋黄在锅中炒至出油金黄后,加水加入豆腐烹调而出。虽叫蟹黄豆腐,但却只是取其颜色与香气,与真螃蟹是没有关系的。
而贵价的版本,自然是蟹黄蟹肉都放,甚至用高汤吊味儿,鲜的掉眉毛!
芙生这儿螃蟹都是现成的,自然是要做贵价版本的。
只是从除了螃蟹开始,实在是有些琐碎。
不做的时候也就罢了,做起来了才道,怪不得这货真价实蟹肉蟹黄做的蟹黄豆腐贵呢!一碗简简单单的豆腐,用蟹肉蟹黄来配,耗费的时间比直接用咸蛋黄的长,手工费都要高许多呢!
将那处理干净的螃蟹上锅一蒸,等螃蟹熟透了的时间里,芙生干脆去看菊生画画了。
“三姐姐,”菊生面前的纸上头已然是画了一只大螃蟹的,只是略有些抽象:“你看我画的,像不像是将螃蟹沾了墨水,直接拍在纸上的?”
她拿起画纸,往高处抬了抬,力求芙生能够看清楚。
瞅见她这画的第一眼,芙生就觉得说不出的怪异,抽象的很。
而这会儿她自己说出来了,芙生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往常菊生的画儿,求的都是传神,今日这螃蟹画的,可不就是个墨印体么!
若不是小盆里的螃蟹身上并没有墨水,她刚才也没有什么抓起螃蟹直接往纸上头印的动作,这画儿,是真心抽象的仿若印上去的。
“挺好,挺有创意。”
能够画出印上去的效果,可不就是值得一个“挺好”么?可不就是有创意么?
芙生不知道该怎么夸,干脆就干巴巴的这么夸了一句。
而菊生是一个极其容易满足的小姑娘,听见芙生夸她,便心满意足了。
“三姐姐。”她即刻转移了话题,与芙生说起了旁的事情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神秘:“三姐姐,潘景山昨日来找我玩,与我说了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呢!”
自那日诗会与潘景山熟悉了后,那小郎君许是才来文州府不久,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是常来找菊生玩的。
两人年纪小,一起玩也就是说些吃得玩的。
“哦?什么事情?”
芙生还真有些好奇,那位小郎君与菊生说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让菊生有这么个语气与表情。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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