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告诉她,是她就了不起,努力了就了不起。
“妈妈,”她低头喃喃自语,“我一直害怕让你们失望。”
一直以来,家里人是忙碌的,而她只能做到成为令人省心的孩子,读了大学以后,发觉天外有天后,她也不是那个最优秀的学生,而她也无意在那些价值体系中付出更多的努力,甚至沉迷于游戏。
有一只温暖的手抚过她的发顶,那声音有笑意,叫她陌生又熟悉:“你现在就是最好的样子。你一直是爸爸妈妈的骄傲。”
她好喜欢玩游戏
如衣跑回后台的时候, 还觉得眼睛有点痒,鼻子有点酸。
第一天的比赛,以渐近线的全胜而结束, 比赛结束, 如衣自己陪同学家人吃饭,回来就继续打训练赛,几乎没见到妙鲜包的面, 到了半夜,如衣躺在床上研究bp睡着了, 妙鲜包还没回来。
她第二天醒来才看到的妙鲜包,今天是他们死亡之组的比赛,如衣看着她的背影, 说道:“要加油啊。”
妙鲜包回头嫣然一笑,握了握拳:“是吧,你都在a组顶点等着了,我也要努力。”
但不幸的是,干一票就跑首局就遇到了剑吼长河,被打入败者组。
在一般人看来,杀星、剑吼长河、渐近线这三支队伍实力相近, 碰到他们被淘汰也不冤枉,不过如衣总觉得, 干一票就跑是可以创造很多可能的队伍,他们可以杀出来。
而剑吼长河在不久之后遭遇杀星, 也遭到了淘汰。他们每支队伍都是将比赛拖至了决胜局, 打得异常血腥。
而杀星在b组杀到了最后。
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是两组胜者之间的决战, 比赛的失败者将落入败者组, 加入明天进行的败者组的比赛。败者组最后的胜利者将和胜者组最后的胜利者决战。
那么, 是渐近线先和杀星比赛,随后开始干一票就跑的比赛……如果渐近线输了,可能就会和妙鲜包在败者组相遇了。
不过,如衣并不想输。
和杀星的比赛打得非常艰难。
杀星展现了许多他们见所未见的打法、见所未见的阵容,纵然是在之前对阵干一票就跑、对阵剑吼长河时已经暴露出许多,如衣也有所准备,依然被打得猝不及防。
每一次进攻、每一次反打、每一个信号标记都犹如走在钢丝上,在这几乎窒息的节奏下,渐近线艰难地把比分拖到了2:2。
比赛场馆的战歌已经响起来了,战歌中,渐近线一行人走向后台,大家都是一身大汗、面色苍白,拿起水来就猛地灌水。
汤圆心思十分细腻,说道:“喝那么多水,等下比赛我们憋不住尿怎么办?”
于是他被绝望武士猛拍了一下头:“暂停是干嘛用的!”
汤圆小脸更加苍白:“下面好多人呢,难道看着我们离席尿尿……”
凌夜忍无可忍,幽幽地说:“考虑那么周全,看来你妈妈在台下也没给你什么压力啊。”
今天汤圆的妈妈也来观赛了,如衣的妈妈也在,不过室友们说没抢到票,倒是开开心心去玩去了,她们很看得开,说什么反正输了明天还能看到颐宝比赛,明天再来。
汤圆双手抱头,惨叫:“她昨天看我比赛问我怎么那么爱送!什么意思!凭什么妈妈也能看懂游戏了啊!我在网上被人喷回家还要被妈妈喷吗!”
纵然已经万分紧张,听到汤圆这话,大家还是忍不住都笑了。
气氛稍缓,大家开始交流盲选的战术,此时身后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露出妙鲜包那张如花鲜妍的脸。
妙鲜包双手举起来,先做了个投降姿势:“我没有偷听你们战术!”随后拉过如衣的手:“借你们队长用一下!”
妙鲜包拉着如衣走,混子还在背后大喊:“不要贻误战机啊!”
妙鲜包把如衣拉到一个没有人的夹道,问道:“怕不怕。”
如衣很老实:“怕。”
妙鲜包笑起来,朝她眨了眨眼:“那就这样吧——我一定会杀出败者组,然后,等你赢了杀星,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如衣下意识追问,又回味了妙鲜包的话,摇了摇头,“要激将法的话,你杀出败者组,加上一个秘密,还不够。”
妙鲜包眉毛挑起来:“这还不够呀?”
如衣微微张开双手,轻声道:“嗯,不够。”
她看到笑意如春风染遍妙鲜包的眉梢和眼角,在这寒冷冬日她喜欢的人绽出比春风还要温暖柔软的笑来,随后她被拥入一个同样温暖柔软的怀抱中,呼吸的满是玫瑰花与风油精的芬芳。
耳边是妙鲜包含笑的轻语:“好粘人啊。”
妙鲜包很快就放开了她,她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因此努力看着鞋带。
其实,不需要任何东西,她也会努力去赢的。
不过妙鲜包既然来了,她就想要。
“欢迎回到神启之刻云巅之战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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