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把脸埋进砚舟的颈窝，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任由两种触感同时把她推向高潮。前方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时候，后方也同步被冰凉厚重的液体填满。苏冉的腰肢反弓到极限，水从前穴喷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她的意识空白了好几秒。
&esp;&esp;砚舟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
&esp;&esp;他维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呼吸渐渐平复。苏冉的眼睛睁着，盯着他身后的虚空。那团空气正缓慢地、几乎恋恋不舍地从她后穴退出。退出的时候带出一些冰凉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臀缝往下淌。
&esp;&esp;它没有完全离开。
&esp;&esp;只是退到她双腿之间，用细软的触手把那些刚刚溢出来的、属于她的透明水丝，一点一点地卷走、吞掉。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苏冉的视线模糊，只觉得腿心又凉又痒，像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清理过。
&esp;&esp;她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esp;&esp;只是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近乎分裂的感觉——刚才身后的填满、乳尖的拧弄、阴蒂的舔吸，究竟是真的，还是因为在石台上被使用太久、身体合不拢之后产生的错觉？
&esp;&esp;她分不清。
&esp;&esp;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低哑：“睡一会儿。”
&esp;&esp;苏冉点了点头。
&esp;&esp;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真实的心跳。身后那团空气已经彻底安静，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腿心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触感，却还残留着极淡的、微凉的余韵。
&esp;&esp;她很快睡着了。
&esp;&esp;这一次的梦很干净。
&esp;&esp;她站在溶洞外的溪边，穿着完整的鹅黄色短裙。陈砚舟——或者说那团会变成空气的他——正用人类的形态坐在石头上，冲她笑。笑容清冷，却不再带有任何邪恶的影子。他伸出手，她走过去，被他拉进水里。水花溅起来，凉丝丝的。他们像普通的少年少女一样互相泼水、追逐、笑出声。
&esp;&esp;没有惩罚，没有强迫，没有连续到几乎失去意识的高潮。
&esp;&esp;只有干净的、几乎明亮的快乐。
&esp;&esp;梦的最后，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极轻地说：
&esp;&esp;“你选了我。”
&esp;&esp;苏冉在梦里点了点头。
&esp;&esp;旧屋子的床上，她的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esp;&esp;而在她双腿之间，有什么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光泽，正缓慢地、安静地，把最后一丝属于她的水意，彻底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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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本来想前一章就结束，留下一个让角色怀疑是真还是假的开放结局。但我一想，这不双龙多亏啊，又加了一章没有剧情作用的肉。
&esp;&esp;我觉得本文肉含量大于90……几乎没啥有意义的内容，全是各种铺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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