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其他人还在外面整理装备。你听见一阵骂骂咧咧的动静,扭头就看见那个戴面罩的巨汉捂着胳膊往屋里走。他太高了,进门时不得不微微低头,那身被汗浸透又混着泥腥味的战术装备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史前巨兽。他的大臂上绑了根止血带,底下的纱布已经湿红一片。他把枪挂上墙,正要上楼,忽然被电视的声音吸引。
&esp;&esp;你整个人绷紧了,像被肉食动物盯上的小鹿。
&esp;&esp;他原本正骂骂咧咧地用左手按着右大臂,指缝间溢出的鲜血顺着黑色战术手套蜿蜒而下,滴滴答答掉在白色地砖上。视线扫到沙发上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时,这头巨兽的动作出现了几秒极其可疑的停顿。
&esp;&esp;蓝幽幽的眼睛透过面罩上那两个粗糙剪裁的眼洞,死死锁住你。
&esp;&esp;你是真被吓到了,因为他看起来简直像恐怖片里的屠夫。你哆嗦着手摁遥控器上的关机键,结果电视失灵了一样关不掉,电视里bbc新闻女主播冷静的播报声在此刻格外突兀。
&esp;&esp;verdat(该死……)
&esp;&esp;k?nig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从面罩底下发出显得沉闷粗粝。他下意识把那只受伤流血的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esp;&esp;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多余。血腥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浓烈得根本藏不住,更别提这一地的血迹,显得他像个污染安详环境的恶心炸弹一样!
&esp;&esp;于是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挺直脊背,故意让原本就庞大的身躯显得更具攻击性。他迈大步子跨到沙发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微微发颤。你连忙贴在沙发靠背上,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高大的块头立马挡住光线,你被笼罩在阴影里,仰头惊悚地看他。
&esp;&esp;what&esp;are&esp;you&esp;lookg&esp;at?&esp;haven039;t&esp;you&esp;seen&esp;blood&esp;before?(看什么看?没见过血吗?)
&esp;&esp;他凶巴巴地质问。
&esp;&esp;你害怕地摇摇头,然后察觉不对又迅速点点头。
&esp;&esp;k?nig看到你就想起昨天那一幕——你只用了一点唾液,ghost那条纵深的伤口瞬间就好了。这不科学。这太疯狂了。他想。
&esp;&esp;you&esp;are&esp;wearg&esp;his&esp;shirt(你穿着他的衬衫。)
&esp;&esp;k?nig的视线在你身上那件松松垮垮、领口大得露出半个肩膀的黑色t恤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你那双充满违和感的绣花鞋上。你立马紧张地蜷缩起脚趾。
&esp;&esp;ridiculo(荒谬。)
&esp;&esp;他给出了评价,不知道是在说你的打扮,还是在说这种诡异的同居状况。
&esp;&esp;伤口的疼痛让他不耐烦地嘶了一声。那里不小心让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恰好划到动脉了,所以在毁掉敌方两座通讯站后ghost下令立马回安全屋——屋子里有个不死泉。刚才在外面简单缠的止血带显然已经失效,但k?nig并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
&esp;&esp;他笨拙地单手解着身上的战术背心,可能是因为失血或者烦躁,那个该死的快拆扣卡住了。知道你还睁着眼睛在看他,k?nig暴躁地扯了一下卡扣,结果把自己勒得更紧了。
&esp;&esp;schei?e!&esp;go&esp;on,&esp;watch&esp;the&esp;show&esp;is&esp;it&esp;entertag?(操!继续啊,看戏啊。很有趣吗?)
&esp;&esp;他忽然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你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窘迫。
&esp;&esp;where&esp;is&esp;your&esp;agic&esp;spit&esp;now,&esp;huh?&esp;or&esp;do&esp;you&esp;only&esp;lick&esp;people&esp;who&esp;try&esp;to&esp;kill&esp;you?(你的魔法口水哪去了,嗯?还是说你只舔那些想杀你的人?)
&esp;&esp;你咽了咽口水,听懂了他的意思。连忙像个殷勤的小奴隶迎上前去,帮着他一起脱掉那件满是尘土的背心。
&esp;&esp;一股浓烈的灰尘、腥气伴随着汗味差点让你呕出来,但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连忙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esp;&esp;k?nig低头看着你。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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