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非要拉上程曼他们一块?有钱咱们自家赚不就行了?”李婶小心眼的说道。
她一想到自己男人和儿子要带着程家人一块玩的事情,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对于李婶这种上街没捡到钱就算亏的人来说,程家人要真的沾了她家男人和儿子的光赢了钱,那就是在剐她的肉喝她的血啊!
这让她如何冷静的下来,所以这不是一大早的蹲在家门口指桑骂槐了吗?
“我那是带他们赚钱吗?我那是想赚他们的钱!”李金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婶:“我和爸两个可以出千,到时候联手赚程家的钱,只要他们家有一个人上了赌桌,那程家的钱不就都是我们家的了吗?”
“我……我是不是坏了你们的好事?”李婶愧疚极了:“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拉着程家一块赚钱,我心里那个气……”
“行了,你赶紧把嘴闭上,打了一晚上的牌回来还得听你屁话。”李大满顶着又黑又肿的眼袋敲了敲桌:“今天就不收拾你了,以后我让你怎么着,你照做就是了,别给我整那么多屁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李婶点头如捣蒜,殷勤的上去给李大满开了一瓶酒,又捧着一碟花生米送到李大满手边:“金宝爸,你手头还有多少?厂里不是给了你一万的买断费吗?这个钱你要不要给我,我拿去银行存着。”
李大满在厂里也有点关系,虽然他是自愿离职的,但通过运作后变成了买断工龄,国棉厂一次性支付了李大满九千九百多,解除了和李大满那长达三十余年的劳动关系。
这笔钱是昨天发放的,一到手就被李大满揣起来了带着去了赌场,李婶心里痒得慌,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就怕钱在赌场被人给顺了。
李大满勺汤的手一滞,轻飘飘的蹦出两个字:“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被偷了还是被抢了?”
李大满顿了顿,接着道:“被偷了。”
那可是小一万啊,李婶心都在滴血:“不行,我要去报案,这钱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
“别去。”
“他爸,那可是……”
“我让你别去你就别去,说那么多屁话干什么?”李大满声音大了几分,直接一脚踢了过去:“你要是找了公安,给老子触了霉头,你看我抽不死你。”
李婶疼的直抽抽,但还是咬死了不放:“那可是一万块,不能就这样没了。”
“行了,我告诉你,那钱不是被偷的,是我输了,这总行了?”李大满将桌上的碗筷扫在了地上,汤汤水水的洒了一地。
“输了?”李婶不信:“怎么可能会输呢?你和金宝不是赌神转世吗?咱们家的bp机和摩托车都是你们赢来的啊!你们怎么可能会输!”
说到最后,李婶直接嘶喊起来。
李大满看了一眼儿子:“还不是金宝,最后一把我说压小,他非要压大,还把钱全给压了上去……”
“爸,这能怪我?”李金宝立刻扯着嗓子道:“我是说要压大,但我没说全压吧?要不是你被女人迷住了,非要逞英雄……”
“女人?”李婶这下彻底栽在地上,哭着质问李大满:“你不是去赚钱的吗?怎么还有女人!你对得起我吗?我跟了你那么多年,给你生了六个,你没本事分房,我就撕破脸跪在程家门口去闹,你嫉妒人家程新华能涨工资当……”
“说够了没有!”
男人最恨的就是女人说他没本事,李大满一巴掌甩在李婶的脸上:“那就是赌桌上作陪的女人,别的男人都有,老子凭什么不能有?”
“你打我?”李婶哇哇大哭,泪水顺着她那抹的惨白的脸留下,格外的可笑。
李婶恍然不知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她像年轻那会儿一样抽抽噎噎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李金宝被恶心的吃不下饭:“爸,你不管管?”
李婶偷偷的拿眼瞄李大满,等着对方来说句软话。
李大满五十多岁的人了,打了一晚上的牌,早已熬不住了,只丢下一句“随便她,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滚。”后,便回屋睡去了。
李金宝骂骂咧咧扔下碗筷,过去拉人:“行了,妈,你赶紧起来,你这样我饭还吃不吃了?”
李婶哭哭啼啼的指责道:“你像他们李家的种,就跟你爸一样没良心。金宝,妈算是看明白了,这赌它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你爸今晚上去把钱要回来,以后咱都不去了。”
李婶这番话若是传到赌场那边,只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赢钱的时候不想着制止,现在输了钱就想结束?还想着把输掉的赌金要回去,这简直是在做梦!
更何况一个赌上头的人是能收手就收手的?
李金宝听到李婶的话后,脸色阴沉的甩开了拉着李婶的手。
李婶再一次栽在了地上,疼的她哎呦哎呦的叫唤。
“妈,你说话能别那么丢脸吗?输了钱就逃,你让我哥们怎么看我?我以后还混不混了?”
李金宝黑着脸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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